沒想到自家娘親現在說話如此直接,蕭靜婉一瞬間怔住,但是很快,她回過神來。
“是,那天唐大哥不告而別,隻給我留下了一張字條。”蕭靜婉直接承認了柳氏的猜測,見到柳氏滿臉不讚同的樣子,索性放下了筷子,牽住她的手,反過來安慰道,“阿娘,你放心,唐大哥隻是臨時有急事出去,才會不告而別。”
蕭靜婉翻出一直藏在袖口的那張信紙,仔細展平遞給柳氏。
柳氏接過信紙,來回細細看了兩三遍,才還回去。
“婉婉既然心中有打算,那為娘便不再多說了。”她將閨女吃盡的空食盒疊起,拎在手裏,站起身,“這些陣子你都忙,為娘知道你是為了我們,但是也要仔細自己的身子。我就先走了,婉婉你早些歇息,莫要熬得太晚。”
“阿娘您也是。”蕭靜婉將柳氏送出院子,才停下腳步。
待四周空寂,唯餘遠處傳來的打更聲。
三聲皮鼓、三聲銅鑼,回**在夜空,悠遠回響。
本該休息的蕭靜婉,忍不住再次取出折起的信紙,借手中的油燈又細細默讀一次已經能背誦的文字。
翌日一早,蕭靜婉用完早膳,行至庭院中時,平日裏跟在吳剛身後習武的柳氏不見蹤跡。
可是昨晚也沒聽柳氏提起要去做別的事。
蕭靜婉眼眸中透露出一絲疑惑,拉住給蕭寒送水的小桃:“我阿娘呢?”
“夫人向舊時在江南的好友遞了請帖,邀請她來莊子上做客,這會兒夫人正忙著準備午膳呢。”小桃見到蕭靜婉瞪大的雙眼,也茫然起來,皺著眉外歪頭,“小姐您不知道嗎?”
“你忙著,我去看看。”
蕭靜婉不置可否,嘟囔著轉身往庖屋走去,“阿娘不會做菜,不要將夥房燒了才好。”
此時裏頭正在準備午膳,煙熏霧繞,柳氏在一側監工,幾個護衛被臨時抓了壯丁,在裏頭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