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李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柳氏這一出接著一出整的不知如何是好。
蕭靜婉趁熱打鐵:“李老爺,我們這告罪也提前告了,修繕屋子實屬迫不得已,為了盡可能地減少對周邊鄰居的打擾,我們甚至請了三位師傅同時動工,就是為了早日完工。”
“可現如今,大家又都扯著我們不放過,這讓小女子如何是好呀。無論如何,李老爺,這屬您的地界,這鬧到京城去了,讓京城裏的那些大人們瞧見李老爺居然連轄內的村民都理不好,也鬧笑話不是。”
說著,蕭靜婉也巧扮柔弱,作勢要哭出來。
李貴早就是官場的老人了,他現在不能料定上頭人對蕭靜婉母子三人的態度,他自不會得罪了她們,畢竟這些個村民一輩子隻能是村民,但是蕭靜婉可是有背景有身份的人。
怎麽選,如何做,他自然門清兒。
“蕭姑娘嚴重了,事情發生在李某轄內,李某自當不辱上頭的囑托也要理好轄內的事情。蕭姑娘手續齊全,也都提前對村民們進行了告罪拜訪,已然仁至義盡,是這些刁民,見財起意,我這就為姑娘伸張正義。”李貴一番話有理有據,語氣上不端著拿著,也不諂媚逢迎卻字字中聽。
“來人啊,把鬧事的人抓到府裏去,倘若後麵再有人無端來蕭姑娘這裏鬧事,統統捉到府裏去問罪。”
官老爺一發話,手下帶走了些刺頭,一瞬間圍聚的眾人便做魚鳥散開。
院子很快就回歸寧靜。
蕭靜婉推推還俯在自己身上的柳氏,等柳氏脫開自己,蕭靜婉趕緊趕去看了看幾位梓人和其徒弟的情況。
“今日之事,連累各位師傅了,請各位師傅放心,醫藥錢全由我來承擔,眾人盡管用心將此處修繕好,所缺材料我都會一應為各位想辦法。”
各梓人那麽多年了混跡鄉裏,什麽大風大浪曾見過,這些小事兒著實驚不上他們,隻是他們對蕭靜婉如此圓滑聰穎地處理此事,心中默默讚歎,於是因著蕭靜婉又善工匠之事,他們越發佩服,於是對今日之事並沒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