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靜婉直直地跪在地上,雙眼也飽含淚水,但是一幅忍住不想落淚的模樣。
“我的確羨慕柔兒為鎮王寵愛,甚至有些嫉妒,女子再寬宏大量,自己的夫君與她人共享都多少心生難過,這是人之常情,但是我自始自終都無獨享殿下的心思。”
“我被休棄,實則是鎮王殿下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柔兒,而柔兒則憂心與我的姐妹之情,日日覺得自己搶走了鎮王殿下,覺得自己虧欠我,身子也因此常常患病。鎮王為此日夜憂心,我不忍鎮王如此,也不忍柔兒日日顧慮我,我這才請求鎮王休棄我。”
“鎮王為了柔兒的身體,答應了我的請求,害怕柔兒得知真相後更加憂思,我便與鎮王做了一出戲,故意大鬧了柔兒的喜宴,讓外人覺得我不過是個妒婦。”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皆神色各異,尤其是蕭靜柔臉上的詫異神色不假,真就好似印證了一副她被蒙在鼓裏的假象。
蕭靜婉內心好笑,但是臉上依舊做出一副悲傷到極致的模樣。
她這可是為了成全愛人和自己的妹妹做出了巨大的犧牲。
“你莫要胡謅,你攛掇柳氏和胞弟離家又如何解釋?”安敏郡主一臉不敢置信,強鎮定下來,然後擺出一副我很聰明,你別騙我的嚴肅模樣。
“我乃鎮王府的下堂婦,我本想就此尋一靜處,常伴青燈。卻未料柳姨娘得知這一狀況,非說自己養出我這樣一個女兒,真是愧對蕭家列祖列宗,無顏再在尚書府自處下去,非要陪我出家。
並且深覺,蕭家不能有一個堂婦的女兒,於是為了父親的顏麵,自請被休棄,否則便將無顏存於世,是父親疼惜柳姨娘,才允了姨娘離開。
至於寒兒,他年紀尚小,自幼不曾離開柳姨娘身邊半寸,柳姨娘剛準備走,寒兒就害了病,高燒不退,生怕離開娘親。父親愛護子女,這才忍痛讓寒兒隨柳姨娘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