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婦的臉已經腫成豬頭了。
小桃震驚的瞪大眼,看向打人的蕭靜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印象中的蕭姑娘,一直是溫婉賢淑的,可現在……
蕭靜婉還嫌不解氣,又是幾巴掌過去,打的人震耳欲聾,腿軟摔倒在地。
一旁的農夫見了,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也不敢看被打的完全認不出模樣的農婦。
蕭靜婉手因為打人而紅了一塊,唐亦安麵色沉了沉,拿出手帕細細給她擦拭起來。
“小桃,你自己說,他們打你做什麽。”蕭靜婉問向目瞪口呆的小桃。
說起正事,小桃回過神來,憤慨不已,“他們想讓我給錢給他們,不然就不讓我帶走阿姐,我沒有錢他們就讓我為奴為婢伺候他們。”
說到最後,小桃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委屈地開口,“他還,還……”
那沒能說出口的話似是難以啟齒,蕭靜婉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一臉猥瑣的農夫,還能有什麽不明白的。
“哪隻手動的你。”
蕭靜婉語調平靜如水,仿佛隻是在問一件稀鬆平常的事一樣,卻讓那農夫不寒而栗,額上溢出冷汗來。
他剛剛可目睹了這瘋婆娘打人的模樣,他急忙求饒道:“這位夫人,我們收留了她阿姐,絕對不敢有非分之想啊,夫人明鑒。”
蕭靜婉卻宛若未聞,目光仍是看向小桃,好似在等著她開口。
小桃對上那農夫暗含警告的目光,顫顫驚驚開口,“是,是左手。”
“廢了。”
蕭靜婉冷淡的撂下兩字,耳邊立即傳來農夫殺豬般的痛嚎聲。
不過轉眼,唐亦安已經將農夫整條胳膊都卸了下來。
農夫齜牙咧嘴的捂住被廢掉的手臂,臉上鮮汗淋漓,看向蕭靜婉跟唐亦安的眼神滿是驚懼恐慌。
他哆嗦著站都站不穩,**傳來惡臭味,熏的蕭靜婉嫌棄的皺了皺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