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靜婉自知對不住小桃,也對不住故去的桂芝。
**的小桃還是沒能醒來,好似陷入了夢魘之中,渾身都縮成了一團,瑟瑟發著抖。
柳氏進來將藥喂給了小桃喝下,看著不言不語的蕭靜婉,寬慰道:“靜婉,這不是你的錯,別自責。”
蕭靜婉紅了眼,“阿娘,那日我不讓她回去,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柳氏語重心長地開口:“這不是你能左右的,她有她的選擇,再說你想要人,安郡府也不一定會放她離開的。”
如今她們在京城人微言輕,安郡府的安敏郡主一向跟蕭靜婉不睦,又怎麽輕易放人。
這一切都是這孩子的命罷了。
“阿娘,看到她這樣我難受。”蕭靜婉咬著下唇,一股無能為力的愧疚感升起。
她以為重來一次,她身邊的人都不會再受到傷害,但沒想到,她還是沒能照顧好大家。
“你啊,這不是你能左右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好起來。”柳氏拍了拍蕭靜婉的手,“要知道,女子最重要的不是貞潔,是性命。”
蕭靜婉愕然地抬眸,看向眼前的柳氏,頭一次從她這位笨蛋娘親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心安跟力量。
她吸了吸鼻子,半開著玩笑道:“阿娘,你終於說了一句讓我覺得很對的話。”
柳氏翹起唇角,故作得意地笑,“你阿娘我懂得東西多著呢,以後有你知道的。”
蕭靜婉被柳氏這副模樣給逗笑,心裏壓力也疏散了幾分。
她阿娘說的對,貞潔不是女子最重要的東西,命才是。
希望明日小桃醒過來,能明白這個道理。
翌日一早,蕭靜婉聽著唐亦安帶來的消息,並不意外。
這雨接連下了兩日,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城內由旱轉澇,百姓紛紛叫苦不迭。
雨下的太大,有些地勢較低的房屋很田地全被大水淹沒,百姓們流離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