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壓的蕭南國嚇出一身汗來。
蕭南國擦了擦冷汗,恭敬地彎著腰,“鎮王殿下還請慎言,老臣並不是不想出力,而是有心無力啊。”
尹岸冷哼一聲,“既如此,那就交出蕭靜婉。”
“蕭靜婉?”蕭南國懵了懵,一想到蕭靜婉跟柳氏,氣的臉色鐵青,“老臣並不知道那個孽女在哪裏?”
“看來蕭尚書是不打算跟本王說實話了。”尹岸微微抬手,“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搜!”
他一下令,身後的護衛直接衝到蕭家,大肆搜刮了起來。
蕭南國又氣又怒,“鎮王殿下,您不能這樣啊,您沒有搜查令,怎能隨意搜老臣的家呢?”
尹岸冷冷看向他,“蕭尚書,世人皆知你貴為戶部尚書,怎麽可能一點家底都拿不出來?”
“老臣真的……”
“殿下且慢!”
身後傳來一道溫婉柔弱的嗓音,尹岸回頭看去,就見蕭靜柔提著裙擺跑過來。
“你怎麽來了?”他眯著眼問道。
“妾聽說殿下來了妾家裏,便趕過來了。”蕭靜柔微微喘著氣道:“殿下別氣,妾的嫁妝可以拿出來賑災,還請殿下放過妾的父親。”
“柔兒,你……”蕭南國一臉感動地看向蕭靜柔,越發覺得那蕭靜婉可恨至極。
要不是她,他能淪落到被鎮王搜府的下場?!
尹岸聞言一怔,“噢?你願意拿出嫁妝賑災?”
蕭靜柔一臉嬌羞地看向尹岸,柔聲道:“妾願意,隻要能替殿下分憂,妾做什麽都願意。”
尹岸臉上溢出喜色,顯然被蕭靜柔這番話給恭維到,大笑道:“果然是本王的愛妃。”
“能為殿下分憂,是妾的福氣。”蕭靜柔攪了攪手指,故作為難模樣,“殿下,妾還有一事想告訴殿下。”
“有事就說。”尹岸不耐煩地開口。
蕭靜柔小聲地開口道:“妾的姐姐早在半月前就帶著柳姨娘離開出走了,她們走時帶走了蕭府大半財產,父親這才沒辦法為民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