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司瑉傑猶豫再三,還是交出了方子,“我信鎮王殿下必會為民著想,這方子就暫且交給殿下保管。”
管家聞言,態度悄無聲息好轉了兩分,“殿下知道諸位進城辛苦,特地在民福酒樓安排了好酒好菜,諸位請吧。”
“那此事就有勞殿下多費心了。”司瑉傑作揖又道:“這藥方還差了兩位藥材,需得等某見過太醫之後才能確定是缺了哪兩位藥材。”
蕭靜婉算到這藥方到尹岸手上後,勢必會找小白鼠試藥,這才有了這番說辭。
這張藥方是郎中開的,是張能壓製鼠疫的藥方,如此就算到了太醫麵前也不算作假。
藥方到手,管家也不欲多說,下了逐客令,“我會跟殿下說的,諸位請。”
充當透明人的幾人隨著城兵去了民福酒樓,名為招待,實為軟禁。
民福酒樓裏外都是尹岸的人,要想出去還真不容易。
蕭靜婉望著底下站崗的城兵,低聲問道:“你有幾分把握?”
“十分。”唐亦安連眼睫都沒眨一眼,沒將這些花架子放在眼中。
他自幼就在暗處習慣了,若不想走到人前,沒人能發現的了他。
城中患了鼠疫的百姓全都被尹岸趕了出去,蕭靜婉也放心了些,“那你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她沒有武功,跟著唐亦安去隻會給她增加負擔,而吳剛還要留在這護衛她跟司瑉傑。
唐亦安單獨行動,是眼下最好的辦法。
他去了蕭靜婉所說的西街,前世蕭靜婉隱約記得那交出根治鼠疫藥方的人就是從那找到的。
希望他能找到。
蕭靜婉思緒飄向遠方,心中始終掛念著柳氏跟蕭寒。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蕭靜婉愁容滿麵,哪怕是易著容,她低落的情緒也被細心的司瑉傑察覺。
“姑娘放心,唐大哥本領高超,一定能不負所托找到那位大夫的。”他邊說邊朝吳剛使著眼色,示意他也說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