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姨娘,今天還出去采買嗎?”
“去什麽去,府上都沒錢了,還能采買什麽?”
“可是不采買您跟王爺晚膳吃什麽呀?”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
蕭靜柔沒好氣的說道,一張小臉愁容滿麵,煩的不行。
她以前在家裏從來沒愁過吃穿用度,可嫁到鎮王府,不止嫁妝拿去賑災了不說,這王府中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如今她算是懂得了這句話的意思。
尹岸剛想叫人的口一閉,臉色登時變得難看起來,想他堂堂鎮王府,如今卻連一頓飽飯都吃不起。
他深深地看了眼坐在池邊抱怨的蕭靜柔,不出一聲便往前院去了。
他將管家叫來質問,“如今這王府府庫還有沒有銀子?”
管家小心翼翼地說道:“王爺,府庫的銀子大多都拿去賑災了,如今還能勉強維持生計。”
說是勉強維持生計那都是假的,王府都捉襟見肘了。
但這話管家也不敢直咧咧的跟尹岸說,唯恐被殃及池魚。
尹岸一掌拍在桌上,氣的指甲都掐的變形了,“蕭靜婉那邊有消息沒?”
管家被嚇得一哆嗦,“婉姨娘那邊,一切照常。”
尹岸氣的咬牙切齒,“本王王府都受了重創,她為什麽還活的好好的?”
這話管家沒敢接。
尹岸冷眼睨管家一眼,狹長眸子裏透著陰狠的光,“來人,去給蕭靜婉送信,就跟她說本王在百花樓等她。”
“是。”
京郊別院。
蕭靜婉左眼跳了又跳,莫名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來。
她剛想去找唐亦安,門外傳來小桃的叫喚,“姑娘,鎮王府來人了,說是鎮王要請您去百花樓一敘。”
“請我去百花樓?”蕭靜婉眯了眯眸子,譏笑一聲,“鎮王還有銀子請我去百花樓?”
“姑娘,那您去嗎?”小桃緊張地看向蕭靜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