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行啊。”蕭靜婉摸著旺福,冷笑道:“既然你這張嘴不會說人話,那以後都不必說話了!唐大哥,去準備熱油過來,往他嘴裏灌下去!”
刺客滿臉驚恐地叫道:“身為女子,你怎可如此惡毒!”
還敢說她惡毒?
蕭靜婉氣笑了,本來她的起床氣就還沒消呢,當即看向唐亦安催促道:“快去!”
“別別別!”刺客嚇得臉色都白了,“我說我說!是鎮王派我來的!”
蕭靜婉當即冷哼了一聲,看著也不是很忠心的樣子,早點說不就完了?非得拖拖拉拉!
“我就知道是他!回去告訴尹岸,再敢搞這種小動作,就別怪我不客氣!”蕭靜婉聲音冷厲,透著一股陰狠。
刺客聽得渾身一震,很少在女子身上看見這種淩厲的氣勢。
“把他打一頓,趕出去。”蕭靜婉看向唐亦安。
唐亦安了然地點頭。
蕭靜婉打了個哈欠,抱著旺福懶洋洋地回了房,繼續補覺。
院子裏傳來刺客鬼哭狼嚎的聲音,蕭靜婉在這陣聲音中,很快又睡了過去。
“什麽?她真是這麽說的?!”尹岸聽了刺客的話,氣得臉色鐵青,大掌猛地拍桌,“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反了她了!”
他從未想過,那個一向任由他拿捏的蕭靜婉,竟敢做出這樣的舉動!
休書不過是嚇嚇她,因為他知道那個深深愛著他的女人絕對不會離開,可她現在居然離開得這麽幹脆!
看著被打成豬頭的下屬,尹岸眉毛都擰在一起。
“罷了。”他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目前最重要的,是跟柔兒的婚禮,其他的,等婚禮過後再說!”
區區一個蕭靜婉,他想收拾起來還不容易!
沒了她,還有蕭靜柔。
戶部尚書是朝廷的錢袋子,他得牢牢攀附這層關係!
管家匆匆忙忙趕來,“王爺,您回來得正好,籌備婚禮府裏的銀錢不夠用了,您看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