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方才另一隊馬車的人,隻見兩邊男人黑色的衣服已經布滿血漬,雖然看不清,但是他們**出來的皮膚已經是沒有幹淨的地方了,整個人像是從血水裏撈出來一樣可怕。
但是,即便如此,那兩個看著傷的不輕的男人卻都攙扶著中間那個顯然沒怎麽受傷的男人。
正中間穿著華貴絲袍的那位少爺,看著蕭靜婉一行人沒有任何傷亡,甚至是毫發無傷地站在他麵前納涼,頓時火氣就忍不住地冒了上來。
他將兩邊護著自己的護衛的手一甩,瘋了似地衝上來,指著蕭靜婉叫開始罵。
“賤人,你們居然讓本公子的人給你們當擋箭牌送死!”
“你們一群有娘生沒娘養的是吧,還有你,自以為有幾分姿色就能橫行霸道了?”
“我告訴你,你現在可是惹到本公子我了,我要是發話,分分鍾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你,你你還有你們所有人,信不信我把你們都送去喂鳥。”
罵完一句還不夠,他繼續輸出難登大雅之堂的惡俗話語,簡直是令人不堪入耳。
小桃甚至聽到下意識就去把在一邊玩石頭的蕭寒抓了過來捂住耳朵。
似乎是之前的血腥場麵已經讓他的精神有些瘋魔了,此刻的男人顯然沒了教條禮數的約束,輸出全靠本能。
蕭靜婉聞言,鳳眼一眯。
“你的腦子是也被鳥啄沒了?”
下一秒,十幾位席地而坐的護衛整齊地從地上站起,並且“唰”的就抽出自己腰間的佩刀。
陽光透過樹林疏密有致的葉片落到一把把銀色的刀刃上,反射出了耀眼的光芒。
其中一道恰好落進狼狽公子的眼中,刺得他立即閉上眼睛,眼睛刺痛非常,然後開始呀哇亂叫。
他身後的兩位護衛見到此場麵,雖然不想,卻也不得不拖著傷重的身軀又再一次站在了自家不中用的主子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