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雹沒有一直持續地下,而是間隔地,下一陣兒停一下,停的時候,跪在院子中間的三個和尚也會起來吃些東西,喝點水什麽的,神色很呆滯,不但沒有言語交流,甚至連眼神交流都沒有,
一旦冰雹又開始下了,三人即便是在吃東西,都會立馬放下繼續去院中央跪著。
這一晚,蕭靜婉沒有帶人再出發去往鹽城,幹脆夜宿在了寺廟。
第二天一早,三個和尚裏麵的老和尚倒下了,然後在眾人的驚恐中,另外兩個年輕一些的和尚將人抬進了寺廟主殿的後殿。
一瞬間,大家也就知道了昨日蕭靜婉不讓他們過去的原因。
眾人都感覺到了一陣雞皮疙瘩。
他們就這麽目不斜視地做著這件事情,沒有任何表情,也不顧及身邊的蕭靜婉一行人。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即便蕭寒此刻還沒睡醒,但是柳氏依舊白著臉捂住了蕭寒閉著的眼睛。
眾人看著他們將屍體運了進去,然後又開始去院子裏跪著。
蕭靜婉看到冰雹比作天的又小一點了,又恢複到沙沙的狀態,於是直接下令離開寺廟前往鹽城。
離開的時候,蕭靜婉沒有再和僅餘下的和尚說話,讓手下喂好了馬匹,準備好後就出發了。
大家也許是被寺廟和尚的詭異狀態嚇到了,一路上,大家的神色都有些沉重。
但是卻沒想到,讓他們更加沉重的還在前麵。
越靠近鹽城,空空****的路上終於能看到些許人煙,但是這些人雖然並非僧人,卻一個個神色麻木。
也許是昨日下了半日的冰雹,原本高溫的天氣因為這場冰雹溫度下降了不少,馬車裏如今沒有以往的悶熱,蕭靜婉坐在馬車裏麵,依舊還是帶著頭盔,她掀開車簾往外看去。
幾個百姓穿著破爛地和他們逆向而行,去的方向似乎是他們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