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靜婉眨了眨眼睛,目光閃爍。
“如果夫人是尋常人,那就隻能是有人作祟。”
此言一出,一道怨毒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蕭靜婉。
不用證實也能知道,這道目光來自一旁的軍師。蕭靜婉心中冷哼,臉上卻神情不變,視若無睹。
“有人作祟?”林雄驚訝。
“這不可能,這些年以來,涵兒的吃穿用度都是專人負責,涵兒的病也一直讓軍師費心著,即便我遍尋名醫,但是這些人都是經過審查的,無人敢動壞心思。”
林雄有些暴躁,他沒想到蕭靜婉說了一通居然是落到有人故意謀害涵兒身上,他認為蕭靜婉定是沒有本事了,才開始找話口鋪墊後麵。
林雄的看向蕭靜婉的目光開始變得懷疑起來。
蕭靜婉卻不著急,隻是繼續說道:“我說的是如果,既然有一,就有二,有三。既然城主認為一不可能,那麽我再來說二。”
“二為何?”林雄皺起眉,有些不耐煩了。
“二就是夫人非尋常人。方才自我入府到進殿的一路,我遇到府內下人共計十多餘人,十中僅餘二為女子,其餘皆為男子。”
蕭靜婉有憑有據,此話一出,林雄的不耐煩稍微減了少許。
“再者,此前為夫人看病的大夫,往來也皆為男子。城主對夫人如此愛惜,情深意重,想來府內女眷自然也不多吧。”
“你此言何意?”林雄抿了抿嘴,目光凜冽。
“這就是夫人一直沒辦法好的原因之一。府內陽氣過重,夫人非尋常婦人,夫人身體許是至陰屬相,陽氣過重自然壓製住了夫人體內的陰氣,自古陰陽調和,但過猶不及。這樣說,城主可明白?”
蕭靜婉說的頭頭是道,甚至目光轉向軍師。
“軍師不也精通此道,難道軍師不曾想過此原由?”
一句話,讓方才稍微鬆了一口氣的軍師,此時又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