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陸宴舟氣的雙目通紅,他拍桌而起手指著的紀凝怒吼,“紀凝,你別給臉不要臉,欲擒故縱玩玩就行了,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紀凝被惡心的不行,她故意露出震驚的神情,“不是吧,原來陸總聽不懂啊。”
她眼中滿是憐憫,“唉,既然陸總誤會了,那我必須解釋清楚。”
紀凝完全不顧及陸宴舟越來越黑的臉色,她語速快速的道:“我記得當年,是陸總死皮賴臉的追求我,我拒絕了好多次,而陸總卻突然停了我的通告,我沒法子才同意和陸總交往。”
“所以我是被逼無奈,如今好不容易擺脫了陸總,我真是高興的不得了,至於欲擒故縱。”紀凝停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陸總可真是自戀。”
“紀——凝。”被傷了自尊,陸宴舟氣急敗壞的朝紀凝衝過去。
紀凝不屑一笑,漫不經心的撥弄了下頭發,“說來,宴淮和陸總還是堂兄弟,可你這氣度比起宴淮,真是半點都不如,更別提和楚少比,你哪來的臉呀!”
她故意親熱的提起陸宴淮,兩人有來往,想來是瞞不住陸宴舟,不如大大方方承認,至於楚寒修,是陸晏舟先提起的,那她自然不會否認。
還不等陸宴舟衝過來,周亦澤連忙攔住了他,他眼神不斷示意紀凝閉嘴。
紀凝雙手抱胸,鄙夷的翻了個白眼,“你這垃圾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覺得我在對你欲擒故縱,啊呸。”
周亦澤皺了皺眉,“紀小姐,何必將話說的如此難聽。”
“呸,你在這兒裝什麽好人。”
周亦澤眼中閃過一抹狠毒,他鬆開惱羞成怒的陸晏舟。
陸晏舟立即走到紀凝跟前,暴虐的擰起紀凝的衣領,紀凝毫不客氣朝他吐了口口水。
陸晏舟赤紅著雙眼惡狠狠的盯著紀凝,他舉起巴掌,紀凝卻絲毫不害怕,甚至揚起臉,準備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