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靈清想得非常美好,笑眯眯的看著還站著車外的楚言川。
就見他薄唇微抿,周身氣場陰沉的駭人,薑靈清卻絲毫不在意,笑容越發甜美。
可她卻不知楚言川。並不是拿她沒有辦法。
楚言川鎖上車門,拿出手機撥通110,轉頭上了另一輛車揚長而去。
薑靈清徹底傻眼了,她是一個開車門完全無用,她不斷拍著車窗。
‘統子,怎麽回事?’
係統:【不知道,不過他將宿主關在車裏,那肯定會來放宿主的。】
如此一來,二兩人還是有交集。
不得不說薑靈清和係統的腦回路確實一樣。
薑靈清瞬間放下心來,甚至心情好的開始玩起手機。
半個小時後,林特助帶著警察來了,薑靈清笑容頓時僵硬。
可薑靈清的行為並不算犯罪,頂多隻算騷擾,還沒成功,被警察口頭教育一番後,便將她放了出來。
薑靈清如何甘心,於是不甘心的她,在下班時間又氣呼呼的堵在停車場。
而精神病院裏,晚餐的自由活動結束後,紀凝回到病房就被醫生叫走了。
下午,嘉賓們聽完了錄音。
錄音的聲線和紀凝的聲音有些相似,但細聽,還是能察覺出不通。
紀小凝入職興華報社沒多長時間,便被報社的主任來調查精神病院失蹤人口。
據報社了解,有幾個病人的家屬,發現突然聯係不上了病人,想要進入醫院尋找,卻被醫院給拒絕,甚至不願意提供病人失蹤前的監控畫麵,僅僅憑借著一句,“病人逃離了醫院。”
就什麽責任都不用負,要是有些家屬們鬧得比較凶,被賠一大筆錢封口。
但有些家屬不願意要錢,隻想找到病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於是興華報社的記者就想要來暗訪精神病院,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半年前,報社陸續在精神病院安插了兩名優秀記者,可不到半個月就沒了消息,報社以為是老記者暴露了,這回才讓紀小凝這裏實習記者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