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凝輕輕碰了下何慕惜,“我睡沙發吧。”
“別,還是我睡。”何慕惜心領神會。
“慕惜,我不習慣和兩人睡,你就別和我掙。”
兩人你爭我搶,好似狹窄的沙發是珍寶,誰搶跟誰急,搞得幾個男嘉賓都恨不得跳出來要爭。
可男嘉賓睡沙發有什麽用,難道要一男一女睡一張床?
兩人爭的臉紅脖子,薑靈清氣得恨不得咬碎牙齒,這兩人擺明是在排擠她,卻故意裝模作樣,把她架在火上,她還不得不應承。
“紀前輩,慕惜,你們別爭了,沙發就讓給我,我喜歡睡沙發。”
薑靈清笑著,抱著剩下的兩床被子鋪在沙發上。
紀凝和何慕惜對視一眼,連忙跑到薑靈清身邊,繼續爭搶。
畢竟做戲做全套,等差不多她倆見好就收,定下薑靈清睡沙發。
時間不早了,眾人打算休息,節目組也並沒有喪心病狂的,在他們睡覺時直播。
屋子安裝的攝像頭關閉,無人機飛出了屋外。
直播間的畫麵變成了漆黑破敗的村莊,尤其是在裝有夜視儀的鏡頭下,綠色的村莊,看著更加恐怖,觀眾們紛紛下線。
百萬直播間一下就隻剩幾萬人了。
直播暫停,壓抑著怒火的許牧唯再也繃不住,他衝到紀凝麵前,拎著她的衣領。
他雙眼似要噴出火焰,“賤人,你敢陰我。”
早在一次次的異常中,他看出了端倪,明白紀何二人就是在陷害他。
紀凝她漫不經心的掰開他的手指,嘴角勾著一抹嘲諷的弧度,“誒,你看出來了呀。”
她眼中挑釁意味十足,像是在說,你真是個大傻逼。
許牧唯怒火蹭蹭往上直冒,額頭上青筋直跳,“你這賤人。”
他揚起手就要往她臉上扇,可還沒碰到,紀凝一腳踹向他的肚子,他退後兩步,跌坐在地。
紀凝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我明著陰你,你暗著陰我,你說誰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