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川微微側頭，深邃的眸子沒有一絲溫度的落在紀凝臉上。
好像在昭示著他的無辜。
不，不是好像。
他心道：【這是怎麽了？我一直有在認真開車。】
紀凝：“……”
好氣哦，難道要我告訴他，你的心聲暴露了。
她脫口而出吼道：“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偷看我。”
被抓包，楚言川絲毫不慌，冰冷的目光淡定的移開，一言不發，就好像沒聽見紀凝的質問。
內心卻是，【啊，這都被她發現了，難怪眼睛那麽漂亮。】
紀凝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什麽神奇腦回路？
紀凝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下一秒。
【她是不是無聊，想和我聊天。】
紀凝欲哭無淚，她扭動身子背對著他，眼睛看著窗外的風景。
這下總該行了吧。
“紀小姐，換公司嗎？”
聲音再次響起，和剛才充滿情緒化不同，這次低沉冰冷沒有感情。
紀凝驚訝的回望，恰好對上他毫無波瀾的眸子，以及他有些委屈的心聲。
【怎麽不理我。】
【難道是我說話的聲音太小，沒聽見。】
【該不會是被我的冷臉給嚇到了吧。】
紀凝實在是不想聽了，她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音，便見楚言川扯了扯嘴角。
紀凝瞳孔猛的一縮，害怕的往旁邊挪了挪。
真的太恐怖了，那笑容，怎麽形容呢。
就像是個變態殺人狂，在殺人前夕露出的笑，陰森又邪惡。
楚言川似乎並沒有察覺，他轉頭看向紀凝，笑著提高聲音道：“紀小姐，要換公司嗎？”
身上的汗毛瞬間豎起，紀凝瑟瑟發抖的點了點頭。
【嗯，加上我標準的笑容，果然是有用的。】
紀凝驚恐地搖頭，“不，求你別笑了。”
楚言川笑容一凜，不解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