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淮呆呆的望著前方,嘴巴張的能放下一個雞蛋,直到門被關上,他才從震驚中回過神。
冷麵活閻王竟然真的聽話的出去了。
陸宴淮目光複雜的看向淡定的紀凝,她像是早就知道結果。
他咽了口口水,“紀,不,凝姐,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你可千萬別坑我呀。”
紀凝翻了個白眼,“別廢話,趕緊說陸晏舟怎麽吃癟了。”
提起這個,陸宴淮便興奮起來。
陸晏舟從警局出來,中午回到公司,董事會召開,陸宴淮便將他中飽私囊的證據全部砸到了會議桌上。
當時陸晏舟臉色極度難看,可證據擺在眼前,他不得不忍著,又低三下四的在董事們麵前,許諾下半年分紅加倍。
一直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陸晏舟,低下高貴的頭顱,就算沒能把他拉下馬,陸宴淮也非常高興。
陸宴淮眼睛閃閃發光的,講述著陸晏舟的醜態。
紀凝也忍不住發笑,不過陸晏舟吃了癟肯定會還回去,她提醒道:“陸七少,你近期還是別太得意忘形,小心遭禍。”
“放心,我心裏有數。”陸宴淮不以為然的揮了揮手,他湊到紀凝麵前,臉色一僵又退後幾步,尷尬的咳嗽一聲,“凝姐,你看,賬本的事。”
他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
紀凝嫌棄的撇開眼,不讚同的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陸晏舟正恨著你,你現在去查他賬,隻會加快你死亡的步伐。”
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底線,依照陸晏舟那小心眼的性子能容得下他才怪。
紀凝繼續道:“不過,我對你們陸氏和南城蕭氏搶的那個項目有些了解。”
多虧了薑靈清愛分享,紀凝恰好記得這次一個重要項目競爭過程。
因這次是陸晏舟事業上分的重大轉折點,再加上是薑靈清第一次在她麵前炫耀陸晏舟對她知無不言,所以紀凝記得特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