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靈清聞聲,抬眸看去,就見孟遲遲冰冷探究的眼神瞬間消失,露出一抹淺笑。
該死,也不知道前晚紀凝到底和她說了些什麽。
薑靈清握緊拳頭,靦腆一笑,“遲遲,你和澤哥換一換,我們是女孩子,一塊洗漱能減少時間。”
像是生怕別人誤會她是想快點去追紀凝,畢竟她的人設擺在哪兒,不能主動提出來。
薑靈清不好意低頭,小聲解釋,“我怕慢一點,節目組不知道又會搞出什麽事來。”
這話一出,其餘幾位嘉賓非常認同。
一頓附和後,各回各屋,隻有孟遲遲和周亦澤臨時換了房間洗漱。
沒辦法,隻有他們兩隊是男女混住。
而刷牙的功夫,薑靈清頻繁的看向孟遲遲,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看的孟遲遲渾身汗毛豎立,實在忍無可忍的吐掉口中的泡沫,漱了漱牙。
這才道:“有話你就直說,幹嘛這樣一直看著我?”
薑靈清一愣,搖了搖頭,像是表達,她沒有。
可眼眶卻染上了一層紅暈,好像是被欺負了般。
孟遲遲搞不懂她這番操作,又沒有外人在,也沒有攝像頭,何必裝模作樣。
索性懶得理她,打好洗臉水。
“遲遲,我們是朋友,你為什麽。”見她真的不理自己了,薑靈清忍不住問,“我感覺你最近對我的態度變了,是不是紀凝和你說了我的壞話。”
她聲音哽咽,帶著哭腔,眼眶蓄滿了淚水,要落不落。
“其實我是很喜歡紀凝的,但因為晏舟哥,她對我偏見很深……”
薑靈清委屈訴說著,在她的言語中,紀凝變成了個神經質的女人,整天疑神疑鬼。
甚至把許牧唯算計紀凝的事情,也顛倒了過來。
並不是許牧唯誣陷紀凝勾引他,反而是許牧唯寧可毀了自己前途,也要幫助紀凝在網絡上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