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唯,你這是幹什麽呀!”
一見許牧唯誤會了,薑靈清快要氣死了,趕忙推開許牧唯,嗔怪的撇了他一眼,“你怎麽能這樣對遲遲。”
真是個蠢貨,竟壞她好事。
“遲遲,沒事吧。”薑靈清走到孟遲遲身邊,掩去眼中的不屑,擔憂的上下打量孟遲遲,見她沒有被傷到,鬆了口氣,“遲遲,牧唯不是故意推你的,你別介意。”
“哦。”孟遲遲低頭含糊的應了聲,可眸中充滿了疑惑。
竟然不是算計她,那薑靈清到底要幹嘛?
孟遲遲不解,耳邊卻再次傳來薑靈清的歎息。
孟遲遲眉心微微動了動,她抬眸小心翼翼的問:“靈清,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薑靈清欲言又止的咬著唇瓣,目光複雜的撇了眼紀凝,而後暗自傷神的垂眸搖了搖頭。
簡直就是把,是的,我就是有心事,但我就是不說,你快繼續問我呀,寫在了臉上。
孟遲遲翻了個白眼,直播都關了,還在這裏演什麽演。
可薑靈清越是矯情,別人越是好奇,眼神來回在薑靈清和紀凝之間徘徊。
紀凝噗嗤一笑,她已經猜到薑靈清想說什麽了。
無非就是她選擇讓沒能逃出去的嘉賓接受怎樣的懲罰。
順便挑撥一下,她和孟遲遲的本就‘岌岌可危’的關係。
而薑靈清故意在這裏裝出一副左右為難的模樣,其實還是想讓別的嘉賓也對紀凝,產生不好的印象。
紀凝索性幫她,不屑的道:“瞧你這副小家子氣的模樣,不就是想說你們懲罰的任務是我選的嘛……”
此話一出,眾人震驚不已。
“紀凝,你也太坑了,真是一點都不顧我們盟友的情誼。”
黎陽搞怪的捂著胸口,裝作受傷的模樣,眼神清明,一點責怪的意思都沒有。
當了十多年的主持人,黎陽自然懂得節目組的套路,無論是接受懲罰還是讓勝利者去選擇,都是節目組的套路,懲罰選擇的輕了,觀眾還不一定買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