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覺得自己缺了哪根弦,畢竟道觀裏的眾人,都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她不是不開竅,隻是比較慢熱罷了。
“黃哥,你現在還能出門嗎?我準備一下,我們再去上次去的那個村子。”
“沒問題,一會兒我去傅家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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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帶著一頂鴨舌帽遮住了腦頂上邊被揪出來的斑禿,倚在車裏,轉頭看到阮寧的時候,下巴差點被驚掉了。
“你怎麽這個打扮?”
阮寧竟然穿了一身金黃色的道袍,道袍肥大又寬鬆,將她整個人罩在其中,她的頭發也被一根木枝給挽起,整個人看起來別有一番瀟灑。
“這個打扮怎麽了?道徒都穿這個啊,我之前在山上的時候,都是一直穿長袍的。”
阮寧晃晃自己寬大的袖子。
其實道袍不光是這麽一種,還可以分為大褂,得羅,戎衣,法衣,花衣等許多種類,不過自己身上穿的這種金黃色的袍子,是大眾最常見的。
這得益於港澳某係列捉鬼電影。
不過無論是哪種袍子,都有包藏乾坤隔斷塵凡之意,所以穿上都有一種肆意仙風的感覺。
“我知道這個就是道服,可是你為什麽要穿著這個過去?”
黃毛依舊不解。
阮寧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熟練的綁好了安全帶,老神在在的搖頭:
“天機不可泄露。”
見她這麽說了,黃毛便也不問,一腳油門便向著之前的村落疾馳而去。
一路無話。
臨近村落的時候,卻發現本來和煦溫暖的陽光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烏雲遮住,天色變得灰蒙蒙的,黃毛甚至為了安全都將車的霧燈打開。
饒是如此,依舊覺得視線受阻。
當車緩緩駛到村頭的時候,卻突然從道路兩邊竄出來了一夥村民。
他們每個人的手裏都拿著鋤頭,鎬頭,鐵鍬等工具,麵色不善的看著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