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淩風笑的無法控製,不停的拍自己大腿,還時不時抬眼去看傅知行,而後爆發出來更大的笑聲。
“你笑什麽?”
傅知行雖然不知道姬淩風究竟是在笑什麽,但是他能夠確定,這小子一定是不懷好意的,而且與自己有關係。
“哈哈哈哈哈!!你丫的竟然是至陽之血哈哈哈哈!!!”
姬淩風感覺自己都笑出眼淚來了,捂著自己的肚子喘粗氣。
“快說!你究竟在笑什麽?再笑你就滾出去。”
傅知行徹底冷了臉,活動著自己的手腕。
“不不不不笑了,不笑了。”姬淩風連忙擺手求饒。
雖然他在玄學方麵是個天才,但是要論打架的話,從小到大他就沒能在傅知行手裏討到一點便宜,這小子按在地上打。
姬淩風勉強地止住了笑意,然後抬頭看了看阮寧,又看了看傅知行。
“這個嘛……”
阮寧此刻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總有種自己在賣隊友的感覺。
雖然……傅知行是至陽之血這事,本身算是個好事。
“老傅啊,其實這件事兒本身沒啥可笑的,至陽之血呢,指的就是從未泄過原陽的男子的血,這裏不是指從來沒有想過男女之事的,而是指連青春期都沒有和五指姑娘放縱過的絕世大處男!!哈哈哈哈哈哈哈!!!!”
姬淩風說到最後還是沒有忍住,狂笑了起來。
他本來清冷雋逸的臉,對著傅知行擠眉弄眼的時候,看起來也有幾分猥瑣。
“……”
傅知行此時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但是耳根卻已經紅了。
姬淩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在危險的邊緣瘋狂試探,依舊作死。
他上前搭住了傅知行的肩膀,半是揶揄半是打探的問道:
“你小子的桃花一直不錯,之前也有人投懷送抱,後來都被你小子給打出去了,原來不是你小子禁欲薄情,是你不行啊?不然怎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