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寧完全不顧及自己的狀況,雙手依舊硬撐著陣法,光芒大亮,問靈陣法緩緩啟動。
“著問生靈,迷途知返……額啊……”
咒語才堪堪說了一句,阮寧就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掏空,如果再繼續下去,還不等自己找到原主母親的靈魂,就會被陣法反噬。
不得已停手,收起了陣法。
金黃色的幽光消散於空中,房間裏又陷入黑暗。
“哎……”
阮寧垂頭喪氣的歎了口氣之後,把自己狠狠的埋進了枕頭裏,鬱悶的睡去。
與此同時。
極夜的地下一層,一個身穿西裝但是頭發挽成發髻的男人,突然警覺的看著四周的陶罐。
“極六,你有沒有感覺到剛才有一股精神力探入進來?”
“啊?”
他身邊本來在打盹的男人,被嚇得一激靈就站了起來,迷茫的抬起頭四處看了看,可是周圍安靜的很,並沒有什麽異常。
於是又打了一個哈欠,緩緩坐下。
“害!阿七你是不是太困了?別在那神經質了!咱們極夜用的東西可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秘法!威力巨大,而且沒有人能破!誰又有可能在層層設防下探查到咱這?哪怕是特管局那些家夥,也做不到!”
極六擺了擺手,絲毫不放在心上。
極七皺著眉頭右四處查看了一圈,確實是沒有任何異常,這才微微放心了一些,但還是憂心道:
“我總覺得最近不算太平,今天聽他們說,樓上也碰到了棘手的事兒。”
極六又打了一個哈欠,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眼角的淚。
“也不算多麻煩,就是老板很早就發現的陪酒小姐裏麵的那個女臥底,差一點就能變成我們的人,但是最後被條子給救走了,真是可惜了,我之前還想著如果她能成為自己人,我就和老板說說,把她給我玩玩呢!”
“……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