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邑將剛才從阮寧這邊知道的東西都記下來之後,這才動了手。
燒了一道符紙,化為灰燼,又從一個陶罐裏舀出了一碗水,將符紙的灰摻進了水裏攪和攪和。
將那碗符水拿到了蘇楚楚的麵前。
“你把這個喝下去,很快就能有反應。”
蘇楚楚卻不接,反而十分緊張警惕的問道:
“這東西髒兮兮的,我為什麽要喝?你們不是說要來給我治病嗎?難道就是靠這種歪門邪道?凡響~我不要跟這些人再待在一起了,我們現在就走吧!”
阮寧能夠感覺得到這女人對自己的敵意,於是看了霍凡響一眼。
“那天的東西你是有感知到什麽不對,所以才不吃的對吧?但是蘇楚楚卻吃了很多,如果再不及時清除,她體內的東西會要命哦,是去是留,我不管,你們自己看著辦。”
她雙手一攤,一副十分無所謂的樣子。
阮寧知道就像他們這種人,一是很怕死,二是很多疑。
自己如果太上趕著,他們反而要懷疑這懷疑那的,但如果自己擺出一副擺爛的態度,那麽該著急的就是他們了。
果然此言一出,霍凡響便蹲下身去安慰坐在椅子上的蘇楚楚。
“楚楚,她說的還是有一點道理的,那天我確實是感知到了一點危險,但是你太愛吃了,我不惹你傷心,所以才沒有製止你,所以請給我一個補救的機會吧,等你安全了,我就陪你去你一直想去的巴厘島。”
他的桃花眼裏滿是深情,柔情緩緩地承諾著。
蘇楚楚眼前一亮,嬌羞的低下了頭,終於肯答應:
“我不怪你,我都聽你的就是了。”
說完,這才肯接過那碗符水喝下去,說完之後,惡心的咳嗽半天,還想要撲進霍凡響的懷抱裏撒嬌。
“咳咳……凡響……這個味道好難喝啊……”
阮寧將霍凡響一把拉出了陣法圈子,“你先出來,別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