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氏急了,紅著臉大聲找補。
“韻兒,你說有就有,沒有就沒有,總往旁人身上扯作甚!”
“我這也是為府裏名聲著想,都說兄弟姐妹,同氣連枝,共榮共損。”
“別說我根本沒有過私會兔兒爺的心思,就算有,二妹得了消息,應該來勸阻我,而不是存心等著我犯錯,才帶了人過去看笑話!”
方婧韻緩緩看向她,猜測這位梅姨娘有沒有參與。
“夠了!”
方晉將手邊的茶杯狠狠掃向地麵,心中對次女的不滿更甚。
他指指長女的鼻頭,見她絲毫不懼,反而更站直了些。
理直氣壯的樣子,倒不像幹了錯事。
他又扭頭看向方靜瑤,見她眼神閃躲,縮頭縮腦。
方晉好歹也是混跡官場的人精,如此對比,高下立見。
他起身向次女疾走幾步,一巴掌打了過去。
“混賬!”
打了一掌又覺不解氣,繼續怒斥道。
“小小年紀,成日搬弄是非,到處造謠生事,差點敗壞家宅名聲,今日不上家法,你必然不會長記性!”
方靜瑤棋輸一招,心中不服氣。
卻又怎麽也想不通方婧韻是怎麽從那民宅憑空消失的。
於是一邊被手板打得咿呀亂叫,一邊在心中暗暗咒罵。
方婧韻主仆看著那壞心眼的家夥嚶嚶啼泣的可憐模樣,長出了一口惡氣。
回到院裏。
雨櫻搖搖頭,唏噓不已,
“真沒想到二小姐真會上當,她果真是不遺餘力想壞小姐的名聲。”
雨落還不盡興,伸手揮舞幾下拳頭。
“可惜隻教她挨了手板,這責罰委實太輕了。”
“所以人心要端正,別懷揣害人的心思。”
方婧韻倒是不計較,罰也罰了,就當前事兩清。
“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既敢來惹我,就要做好被還擊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