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著地上跪著的人,頓時覺得肉疼。
“他要的可不是這個。”皇帝歎了一口氣,去下手上的玉扳指,“這是朕登基那日就帶著的,你用這個做聘禮夠給麵子了吧?”
事情告一段落,方婧韻打算回淩雲堂查看情況。
誰承想,剛進門就被告知學堂賬上已經沒有多少銀子了。
方靖韻眉頭直跳,隻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雖然是預想中的結果,但還是給不小的打擊。
學堂開辦了這麽長時間,的確收了很多不差錢的學生,可更多的則是家境貧寒的窮苦人家。
哪裏來的錢交學費?
隨著學生日益增多,綢緞莊早已不堪重負。
雖說羊毛出在羊身上,可總不能隻在一隻羊身上薅毛吧!
思來想去,方婧韻還是決定厚著一張老臉再去一趟南煙齋。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去就輕車熟路多了。
她先是點了一杯上次沒喝夠的烏龍茶,而後就乖乖坐在窗邊等著。
她決定了,這次不管是跪著求也好,哭著喊也罷。
哪怕是道德綁架,認個爹回去,她也得拿下這南煙齋!
必要時候色誘也不是不行……
就是虧了蕭暘湛了!
話說上次那老板雖然帶著鬥笠沒看清樣貌,但是那身段確實絕非凡品,要是臉長得不醜似乎她也不虧。
想到這兒,她不爭氣的眼淚從嘴角滑落。
等等,她在想什麽呢!
她可是訂了婚的人,雖說是名義上的,但是給蕭暘湛帶綠帽子也不好吧?
正想想入非非,她麵前坐下一人。
她一抬頭,正是老板。
想起剛才色誘的法子,方婧韻決定豁出去了!
她用了自認為酥麻的聲音,對著老板發嗲。
“老板~”
那老板沒想到她來這一招,輕咳兩聲才開口。
“何事?”
“茶葉價格您看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