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畢竟是閨房話題，還是不能太直白。
畢竟，大家都是要麵子的嘛。
方婧韻拄著腦袋思慮片刻，最後大筆一揮，用歪歪扭扭的字寫下批紅。
南煙齋牌壯陽藥，他好我也好。
神仙彈彈水，彈彈彈，彈走魚尾紋！
清風不識字，奧爾良烤雞翅！
這才是她想要的感覺！
有了她打樣，學生們的思路瞬間打開，很快形形色色的搞笑洗腦橫幅掛到了南煙齋。
橫幅掛上的第二天，她決定先來個暗訪，看看效果怎麽樣再說。
可還沒出門，她那出差的未婚夫就堵在了她家門口。
“你，你不是去辦公務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蕭暘湛沒回答她的問題，直接反問她。
“聽說你前兩天找本王？所謂何事？”
他喘了口氣，緩解因趕路而急促起來的呼吸。
那日他收到家中的信，說方婧韻急匆匆來找自己。
信中隻是隨口提及，可就是讓他惦記得很。
沒辦法，他隻好強迫自己打起精神，熬著好幾個大夜才提前忙完了公務，快馬加鞭趕了回來。
他匆忙進城，還沒來得及回家和康王妃報平安，就鬼使神差的來到了方家。
眼見著方婧韻囫圇個站在自己麵前，他才算是鬆了口氣。
“哦，沒啥事，已經解決了。”
銷量問題已經有了眉目，她也不想再多麻煩他。
可是蕭暘湛是不是吃錯藥了，就為這事，犯得著興師動眾來家門口堵自己？
蕭暘湛見她的態度，瞬間冷了臉，打量了她一番後又開口。
“準備出門？”
“去趟南煙齋。”
“本王騎馬來的，我送你去。”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反正她也懶得走，樂得讓人送。
她也沒客氣，翻身上馬。
騎馬不比坐車，兩人還能維持體麵的社交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