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婧韻帶著張芸熙到了位於京城北街的天字號武館。
可是還沒等說話,人家連門都不給開。
“上次我就來這家試過,人家連個機會都沒給我,直接就把我轟走了。”
張芸熙垂頭喪氣,抬步就想走,方婧韻卻不肯答應。
大多數老板都是沒嚐試過,不肯冒險罷了。
隻要能說服他們試用一段時間,她們也定然會拿出實力,讓他們心服口服。
她對淩雲堂畢業生們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畢竟在淩雲堂畢業是件很困難的事情。
每個學期升學都要經過期末考試,沒考過線的需要重修,畢業則需要把每個學期的課程全部考一遍,隻要有一門課沒過就得麵臨延期畢業。
也正是因為這樣嚴苛到變態的規矩,淩雲堂的學生雖然延遲畢業的多,但隻要是畢業生,沒有一個是酒囊飯袋。
都是有真才實學的好學生!
“姑娘,真不是我不讓你來,隻是我這武館都是些粗人,你看著這姑娘細皮嫩肉的,真要是磕著碰著,張員外不得殺了我?”
武館老板一臉為難,拒絕的話卻說得幹淨利索。
方婧韻氣得一口氣沒喘上來。
她就不信了!
好好說不行那她就試試!
試試不要臉!
她這次豁出去了!
老板說完就準備關門進屋,她竟一下撲倒上前,抱緊了老板的大腿不鬆手!
老板見狀嚇得不行,聲音都帶著顫抖。
“哎呀姑奶奶你這是做什麽呀!您可是是皇親國戚,您對我行此大禮,搞不好是要株連九族的呀!”
恭陽王妃?
他怎麽知道她是恭陽王妃?
她可沒說啊!
她最討厭做這種仗勢欺人的事了。
更何況這個王妃還隻是個掛牌王妃,拿來欺負人貌似也不太好。
她正百思不得其解,深刻反思是不是自己哪裏露了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