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婧韻想破腦袋也沒想出具體的辦法，眼見著天色要暗下去，隻能急匆匆先回府。
她趕到王府時，月亮都已經掛在柳梢頭了。
本以為蕭暘湛會在書房處理公務，沒想到這位爺正坐在院子裏看書。
兩人視線相交，方婧韻莫名心虛。
回來得晚還被抓個正著……
方婧韻後背一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見蕭暘湛不說話，方婧韻諂媚地湊上去，試圖洗白。
“我今天真的是忙正事去了，我從小翠口中得知青樓女子生活艱難，所以想要救她們於水火之中。”
方婧韻越說越壓不住自己的火。
到最後添油加醋，連比劃帶罵地將事情又完完整整講了一遍。
蕭暘湛盯著方婧韻，不知怎地，隻能看見她紅唇翕動，卻聽不清她說的是什麽。
看著她手舞足蹈的樣子，蕭暘湛覺得，方婧韻倒也挺可愛的……
日後若是生個女兒，也能如她般古靈精怪……
蕭暘湛的思緒漸漸飄遠，直到肩膀突然傳來一陣疼痛，他才猛地回過神來。
方婧韻早已結束，正抱著肩膀盯著他。
她早就看出來蕭暘湛心不在焉，要是再不拍醒他，怕是要神遊到外太空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從前巴不得蕭暘湛離自己遠遠的。
可如今看見他這幅無所謂的樣子，反倒覺得心裏悶悶的。
終於，委屈化作憤怒，最後變成結結實實的一拳，錘在了蕭暘湛的肩膀上。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那些姑娘雖然身份低微，但也都是實打實的命啊！”
蕭暘湛哪裏聽見了什麽別的姑娘，隻顧著看眼前的人。
眼見著方婧韻要生氣，他隻好捂著自己的肩膀，含糊答應。
“聽……聽了……”
“聽個大頭鬼！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是絕對不會理解我們做女人的難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