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大義滅親的手段是裴鹿沒想到的。
不僅裴鹿沒有想到,房間裏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躺在**的裴知湫當然沒有意見,整件事他是最大的受害者,要不是裴鹿,他可能現在都還沒醒。
讓這個惡毒的親妹妹在家繼續為非作歹。
裴晴睜大雙眼,“哥!你要送我去坐牢?”她覺得不可思議,裴知湫都醒了,為什麽還要罰得這麽重?
裴夫人也在一邊勸和,“小柯,她畢竟是你的妹妹。”
“我隻有弟弟。”裴柯冷漠的打斷。
裴夫人為難地看向裴誠,希望他作為一家之主出來緩和一下。
裴誠清了下嗓子,“裴晴畢竟是自家人,拘留和管製的影響太大,不利於我們裴氏的名聲。”
裴鹿一整個無語。
十幾分鍾前,他們的親兒子可是連命都差點沒了。
現在一句連累名聲就想輕鬆帶過。
豪門生活可真是精彩。
裴鹿把希望又放在裴柯身上,他們倆目光相撞,都能看懂對方眼裏的意思。
“這事沒得商量,今天性命攸關的事你們放過她,明天指不定還會捅出什麽天大的簍子。”裴柯有理有據地分析。
作為下任掌門人,裴柯早已具備能讓人信服的能力。
正因為是大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能讓裴氏內部先壞掉,然後再慢慢腐爛侵蝕整個企業。
家族利益高於一切。
要不是氣氛不對,裴鹿都想開始鼓掌了。
裴夫人欲言又止,隻能將希望寄托在丈夫身上。
夫妻倆早已放權給了裴柯,家裏決定性的權利都在他手上。
非要保下裴晴的話,無異於是和自己的大兒子對著來。
裴誠思慮片刻保持了沉默。
見他默認,裴晴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滴落,語氣也變得淒慘,“三哥,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她兩步一跨也來到床邊,跪在裴知湫身旁拉住他的手,一個勁地乞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