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她自己在島上生活了半年,被曬成了小麥色,五官也不如以前小巧,不能說不美,隻能說越長越普通。
在裴鹿麵前完全就是一個路人甲。
裴鹿禮貌地笑了笑。
裴母將她拉到身邊的座位坐下,仿佛有一肚子話要跟她說似的。
裴柯也落座在裴父左手邊,“爸,媽。”
周邢卓思考了一下,決定靠著裴柯坐著,“我坐你旁邊吧。”
這個舉動讓裴柯覺得他很有分寸,便像裴父介紹道,“這是周邢卓。”
裴父原本有些冷淡的雙眼掀開了,朝周邢卓看了一眼,“周柏青家的二小子?”
聽語氣似乎和自己老爹有些熟悉,周邢卓連忙站起來,“你好伯父,我是周邢卓,也就是你口中的那個人二小子,還是裴鹿的男朋友。”
裴母此時也轉過頭,吃驚地看了周邢卓一眼,回過頭來對著裴鹿挑了挑眉。
裴鹿點點頭。
“哎呀,那真是好事,”裴母輕拍了下手掌,“我們和你爸媽認識也有很多年了,如果你們在一起,也算是個緣分。”
裴父倒是沒有表態,說了句,“坐吧。”
裴柯又介紹柳司,“這是裴鹿的朋友。”
柳司雖然有點煩裴鹿,可到底隻和她比較熟悉,所以坐在了裴鹿旁邊,聽人叫他,連忙抬頭,“你們好。”
裴父眯著眼打量他許久,隨後趁人不注意,給了裴母一個眼神。
裴母開口道,“哎呀,小鹿的朋友,一定關係很好吧。”
柳司皺了皺眉,心說其實很一般,不過他還是禮貌性地笑了笑,“我叫柳司。”
裴鹿也不拆台,就坐在那看他表演。
裴母又問道,“小柳做什麽工作的?”
柳司挺了挺胸,正準備報出自己那獨樹一幟的職業,心裏還想著說不定被裴家看上,到時候還能從新潮來裴氏工作。
“我的工作有點特殊,能替人看相,看風水...”柳司停頓了一下,“當然了,如果有特殊需求,我也是能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