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柯長這麽大,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三觀被震碎。
不僅震碎,還碎得稀爛。
這麽多年,經曆的商戰在此刻都仿佛是小打小鬧。
原來真正有危險的地方,是家。
他再也無法冷靜,站起身想去抽根煙,突然發現此刻是在裴鹿的房裏。
“說完了吧,可以送我回去了。”柳司不滿地開口。
“說了你回不了。”裴鹿無奈道,“你得幫我破解掉噴泉的詛咒。”
柳司擺擺手,一副“你另找高明吧”的模樣。
裴鹿換了個話題,“晚餐你吃了嗎?”
不說還好,一提到這個,柳司又精神了,“你還說!那桌上都是些什麽?是給人吃的嗎?我差點吐了!”
看著裴鹿臉上的笑意,他又沒好氣道,“你自己跑那麽快,還帶他們走,就一點沒想過我嗎!”
麵對他的質問,裴鹿毫不猶豫地開口,“我知道你看得出來也不會吃,喏,我還給你帶了吃的回來。”
裴鹿把他們在平民區打的貨都拿了上來,選了一桶泡麵遞給柳司,“吃吧。”
“就讓我吃泡麵?”柳司氣笑了。
“先墊墊吧,明天出去吃的時候叫上你。”
“除了回國,別的時間段都別叫我了。”柳司拿過泡麵,撕開包裝袋,將小料包都丟在麵桶裏。
起身準備去燒壺熱水。
“你不肯幫我嗎?”裴鹿問他。
柳司歎了口氣,“這讓我怎麽幫?說實話吧,那個噴泉你我都沒法破解,更被說這個海島。”
周邢卓打斷他,“這個海島除了和噴泉有關聯之外,還有什麽別的東西嗎?”
柳司欲言又止,給了一個泡泡麵的背影。
周邢卓疑惑地看了一眼裴鹿。
“這個海島也是一個陣眼,那猿猴肉就是引子之一。”裴鹿回答。
“之一?”這下連裴柯也抬起了頭,“還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