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柯這意思他們都聽明白了,直接走個人賬戶那就是說算作裴鹿個人的錢,和裴氏沒有任何關係。
這麽大一筆,開個公司都夠了。
裴晴有些不服氣地開口,“大哥,這麽大一筆錢,你就這麽給她了?”
“這是她贏來的,”裴柯雲淡風輕地開口,“總不至於我帶她來玩,還要從中抽取手續費吧。”
話是這麽個理,可那些錢都是裴家的。
不過退一萬步來說,裴鹿也算是半個裴家人。
隻是裴父裴母那不好交代。
經理現在恨不得找幾個人把裴鹿綁了,然後讓她把錢吐出來,這事整的,他恐怕真要被扔去喂鯊魚了。
裴柯走之前冷冷地瞥了經理一眼,低頭跟裴晴說了一些話。
裴晴的目光瞬間聚集在經理身上。
看得他那是雞皮疙瘩起一身。
等這幾個人走了之後,裴晴把經理叫到辦公室。
“張德,你也在島上待了這麽多年,連這點眼色都沒有,”裴晴恨鐵不成鋼地開口,“這位置你坐不住,要麽你去後山工作,要麽回國吧。”
經理一聽到後山兩字,連一秒都沒猶豫,“我回國,我回國。”
裴晴似乎有點累,“你去把朱蒂叫進來。”
經理灰著臉讓朱蒂過來,朱蒂挑著眉看了他一眼,心想,這大概就是最後一麵了。
隨後走進裴晴的辦公室。
裴柯交代的很簡單,開除張德,讓朱蒂成為新的經理。
經過這一係列事,裴晴心裏自然有一把秤。
雖然張德得罪了裴柯,可讓朱蒂做到經理的位置,也是變相地換上了他自己的人手。
前提是,這個朱蒂感恩戴德的話。
不然,朱蒂的下場,也和張德一樣。
朱蒂換下兔子服飾,穿上了一身嶄新的西裝,將銘牌扣在左胸口,對著鏡子照了審視了一會。
拿起手機發了一條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