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沒有人出聲。
裴鹿畫好符紙給了他們一人一張後,就去了別墅中央噴泉的位置。
之前噴泉隻是隱約透露著有些近乎詭異的邪性。
現在操縱它的人也幹脆不裝了。
凡是路過噴泉的裴家人,都會在不知不覺中被它的咒力附身。
裴鹿拿出一張與眾不同的符紙,往水裏輕輕一丟。
原本處於零下溫度的噴泉水流,竟然開始緩緩冒出熱氣,不一會就開始咕嚕咕嚕鼓起泡來。
裴柯把裴知湫安置在室內,讓裴知景好好照顧他。
以他們的位置,透過窗也能看到噴泉。
而裴柯自己則擔心裴鹿,快步走到她的身邊。
“這是怎麽回事?”
裴鹿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怎麽出來了?這噴泉是什麽時候建造的?”
想也沒想,裴柯回道,“大概在我快成年的時候,我們一家才搬到這個別墅來,來的時候,噴泉就在這了。”
裴鹿圍著噴泉邊走邊撒下一圈鹽,讓裴柯不要亂動。
“這個別墅,在昨天已經形成一個真正的陣眼,隻要是你們裴家的血脈都逃不過被陣眼詛咒。”裴鹿說。
“可我並沒有感覺任何不適。”
相比於生來就虛弱的裴知湫,裴柯覺得自已一如往常的精力充沛。
裴鹿拍了拍手,將手裏的細鹽清理幹淨。
“因為這才第一天,你自然察覺不到什麽。”裴鹿看像二號樓的窗戶,“裴知湫最可憐,他是法陣需要被獻祭的人。”
幾乎是立刻,裴柯臉色一變扭頭看向身後的方向。
難怪這麽多年,醫學無法解釋裴知湫的身體逐漸衰弱的狀況。
還以為是他出生搶不到營養所致,竟然被無形中變成了獻祭品。
“裴鹿,救救他!”裴柯的聲線依舊沉穩,可還是聽得出請求的意思。
裴鹿讓他放心般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