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惠惠耳中捕捉到一些關鍵詞。
她連忙問道,“你認識他?”
阿明再次抬起頭時,眼裏滿含血絲,“我不僅認識他,還幫他殺過人!到頭來,我老婆還跟他跑了。”
鄧惠惠心裏一驚,顫抖著說道,“殺人?你什麽意思...七年前的車禍,不是你喝了酒才出的意外嗎?”
身邊的男人看著麵前這個朝思暮想的女人現在確是這副嘴臉,嗤笑道,“怎麽?很驚訝嗎?你以為當初我拿回來的錢是誰給的?就是你的老相好張西文!”
阿明頓了頓,癱坐在沙發上,回憶道,“那年他找上我,說看中我的工作能力,能幫我解決家裏的房貸問題,晚上拉我去喝酒,我們倆都喝得上了頭,他讓我開車送他回去。”
“路上碰到了一個男人,張西文就開始慫恿我,說這個人是他的對家,正在整他,讓我撞上去,我所有的房貸,他全替我出了!”
阿明邊說邊用力地抱著腦袋,“我當時也是酒精上頭,心裏想著為領導出頭,一腳油門就將車子從那人身上碾過去,事後張西文告訴我,隻要坐七年牢,出來後直接給我公司經理的位置。”
VIP室裏頓時安靜得連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得見。
鄧惠惠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想給張西文打電話,但對方的手機一直無法接通。
“我不信!我不信!西文哥不是這樣的人!”她無力的大聲尖叫。
“隨你信不信,當初為了防止出來後他食言,不給我總經理的位置,我還特地錄了音,現在我也不稀罕什麽總經理了,睡了我老婆,難道我還能讓他置身事外?”阿明抬腳就準備出去報警。
鄧惠惠連忙拉住他,“求求你不要揭發他,看在他照顧了我這麽多年的份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功勞?苦勞?”阿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轉身頭也不回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