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高樺單手接住對方遞過來的女士托特包。
這包還是他們好的時候,彭高樺花六位數買來送給她的。
彭高樺對女人一向大方,要不然這位財務也不會委身於這個五官寒磣又禿頂的男人。
他掂量了一下包。
沒想到送出去的禮物兜兜轉轉還有回到他手中的一天。
內心底覺得很丟麵。
但他現在這個處境,也是對麵這個女人逼的。
打開托特包,拿出兩個文件夾,他借著有些昏暗的燈光,細細開始翻閱,檢查。
這個女人背叛過他一次,現在在他心裏沒有任何的信譽度。
文件內詳細提供了關於他小舅子在海外公司經營不善,偷稅的情況。
還有一份寫著他小舅子是怎樣賄賂執行人員的鐵證。
有了這兩份報告資料,原本十拿九穩的競標,現在大概率會作廢。
彭高樺在看完後將資料小心地裝回托特包內。
“彭總,求求你了,明天一定要給我爸安排手術,他真的撐不住了。”財務上前抱住他的胳膊不鬆手。
彭高樺抖落兩次沒抖開,冷冷道,“你現在和我在這拉拉扯扯不合適吧。”
財務一心想著下了病危書的父親,含淚哭訴,“是我對不起你,你有什麽怨恨都衝著我來,求你救救他。”
彭高樺見掙脫不開,不耐煩的慣性使用另外一隻手去推。
手上那隻托特包便砸了過去。
財務被砸的腦袋一痛,顫顫巍巍地向後退了兩步。
她身後是一塊殘壁,一腳沒站穩便直直向後栽過去。
“咚”的一聲,她從三米上空摔倒地麵。
彭高樺心裏一咯噔,連忙小心翼翼地向下望過去。
樓下的女孩一動不動,連聲音都沒有。
他匆忙掏出手機準備撥打120,在按下通話鍵的前一刻他停住了。
如果此事鬧大,會打亂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