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柯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腹黑。
如果說周邢卓在他眼裏是一個幼稚的太子爺,那彭高樺在他眼裏就是一個惡心的殺人犯。
他也不知道彭高樺從今天見麵起就流露出來的自信是哪裏來的。
競拍結束。
裴氏集團拿下了這塊地的歸屬權。
周邢卓第一個站起來,迎麵走過去,大聲道,“恭喜裴大公子了。”
裴柯禮貌回道,“謝謝。”
周邢卓繼續試探,“這塊地開發出來裴氏集團可有得賺了,要不我請你們去吃個飯,裴大哥也教教我做生意。”
裴柯彎起唇角,這就叫上大哥了?
看不出他笑起來的意思,當周邢卓以為沒戲的時候,裴柯突然轉頭問身邊的女孩。
“去吃飯嗎?”
裴鹿想了想,“去。”
周邢卓按捺住內心的喜悅,“早就定好包廂裏,走。”
裴知景也跟在身後,忍不住笑道,“周公子真是未雨綢繆。”
幾人來到停車場。
“裴小姐!”
彭高樺提著一個大袋子走了過來。
裴知景皺著眉從車裏走出來,半擋在裴鹿麵前。
“哎,跟裴小姐買的禮物,剛剛忙著忘記給你了。”彭高樺抓了抓頭頂茂密的假發。
這是頂級奢侈品的包包的LOGO。
橙色的袋子彰顯這它的價值。
彭高樺見裴鹿目不轉睛地盯著袋子,便覺得有戲。
說到底這女孩也不是裴家真正的女兒,裴家的這些兒子肯定不會給她很多零花錢。
像他手裏的這個包包,動輒六位數。
很大程度地能滿足女孩子的虛榮心。
裴知景剛想拒絕,便聽身邊的女孩柔柔地開口,“謝謝。”
裴鹿伸手接過。
彭高樺連忙掏出手機,“裴小姐能加個聯係方式嗎?”
裴鹿報出自己的電話號碼。
離開時,彭高樺都是哼著歌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