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邢卓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病房裏隻剩了他一個人。
略顯孤寂地躺在**,他摸到手機看了一眼,沒有信息。
他自嘲了笑了一聲,“小沒良心的。”
眼角餘光撇到桌麵上的紙張,他伸手拿過來。
上麵寫著:給你帶了粥,睡醒了記得熱熱再吃。
周邢卓猛地爬起來,不顧背後縫針拉傷的痛,跳下床走到茶幾邊上。
果然上麵放著一盒粥。
心情不言而喻地好了起來。
他讓管家給他熱粥的時候給裴鹿發了一條短信,說自己已經醒了。
這次裴鹿回複得很快。
裴鹿:我明天再來看你。
周邢卓暗暗說了一聲Yes,回了條信息過去。
周邢卓:早點來。
裴鹿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翻著裴柯給她的資料。
行樂文化這些年的勢頭已經有快蓋過另外兩家的趨勢,生意場上的競爭再正常不過了,可有點奇怪的是,行樂這兩年一路攀升的財報,意外的順利增長,似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隻是簡單一瞬間,她就想到了差不多經曆的章子芯身上。
章子芯後來再也沒有來找過她,行樂文化的趙俞卻派了人來。
可外麵傳言,章子芯的金主是新潮副總裁。
娛樂圈果然複雜。
這個趙俞不簡單,她想去見一麵。
“一個星期後有晚會,讓知景帶你過去。”
“你不去嗎?”
裴柯把玩著手中的杯子,裏麵流轉著殷紅的**,“我要出趟國,我不在的時候有事找你二哥就行。”
裴鹿掏出一個平安符給他,“這個拿著,不要離身。”
裴柯也沒推脫,盡管一個企業總裁隨身帶著一張符會很奇怪,畢竟他以前可是一個無神論者。
第二天裴鹿準時出現在醫院。
她不太喜歡來這種地方,可是好像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