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湫發現最近裴鹿總是神出鬼沒。
一周了,他隻在小區門口碰到過一次,連招呼都沒有打,就看到裴鹿上了一輛車。
這車他很眼熟,如果記憶沒有出差錯,趙俞那天送裴鹿回來,就是開的這輛車。
剛下飛機的裴柯在第一時間知曉了這個消息。
經過數日奔波,他連休息都沒來得及,就要開始處理在他不在的時間裏,弟弟妹妹惹出來的爛攤子。
首先給裴靈均打了個電話,並且狠狠地罵了他一頓,因為把裴鹿的伴生玉摔碎,剝奪了他今年家裏對他所有的財力支持。
裴靈均已經月餘沒有營業了,加上他花錢大手大腳,餘額早就開始變得緊張,現在加上經濟封鎖,頓時苦不堪言。
可無論如何,都是他有錯在先,隻能乖乖受罰,等待大哥消氣。
教訓了弟弟一頓,又給裴鹿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手機裏傳來呼呼的風聲。
“那我們見麵聊吧。”裴鹿看了眼時間,還早。
兩人約在了咖啡廳,裴柯比約定的時間早到十分鍾,卻看到裴鹿早就坐在那開始一口一口小抿著杯裏的拿鐵。
“聽說你最近和趙俞走的挺近。”裴柯將大衣置於一邊,服務員這時走了過來,詢問他要點些什麽,“冰美式。”
又冰又苦,正好能醒醒神。
裴鹿沒有掩飾,大大方方的點頭,“和他合作了一點生意,”她放下咖啡杯,還是沒忍住抱怨,“本來他們根本沒有和我合作的機會。”
裴柯了然於心,“是因為靈均吧。”
裴鹿沒有說話,畢竟人家才是裴柯的親弟弟,而自己雖說是裴家承認的女兒,名義上的妹妹,可和血濃於水的關係,她還是不敢比。
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裴柯挑起眉梢,“怎麽?怕我偏袒他?”
“我在給你打電話之前,確實先給他打了電話,斷了他今年的經濟鏈,”裴柯勾起嘴角,那帶著些惡作劇的笑意一晃而過,“他今年別想收集那些他最愛的聯名款球鞋,衣服,戶外裝備,也別想等腿好了出去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