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柯回過神來,對著裴鹿說道,“她當時為什麽說不了話。”
“她和人締結了封口的契約,如果是違禁的話,是不能說出去的。”說完她指了指自己,“我也和人下過一樣的契約,柳司之前為了讓我不泄露趙俞的秘密,親自給我下的。”
裴柯抿著薄唇,沒料到還會有這種事發生。
那麽裴晴到底隱藏了什麽樣的秘密。
他不說話的時候,周圍的氣場就會變得很低,包裹著他的黑色西裝褲讓他整個人顯得高冷嚴謹。
裴鹿將目光收回來,衝著裴柯笑了笑。
“別擔心,事情既然已經發生,發愁是最沒用的事,不如想想怎麽解決。”她說這話是在安慰他,也是在安慰自己。
裴柯捏著眉心,嗯了一聲。
他也擔心裴鹿和柳司之間還有牽扯,剛轉過頭想細問,就聽裴鹿開口,“趙俞現在已經身敗名裂,那些秘密早已人盡皆知,所以這個禁言對我來說可有可無,而且現在我也將它改成了另外一種束縛咒。”
裴鹿將目光看向窗外,她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海島的事確實很奇怪,而且連你都沒有發現除了裴晴之外的異樣,說明被隱藏得很好。”
裴柯喝了一口冷水醒神,“這事我必須要查個明白。”
裴鹿能理解他,畢竟是父母,而且還遠在一個未知危險的島嶼上。
“下次你能和我一起去嗎?”
裴鹿知道他的意思,剛想開口拒絕,畢竟她現在還要去查關於夢境的蛛絲馬跡。
可轉念一想,島嶼的事和夢境的事同時出現,按照玄學理論來說,二者或許會有關聯。
見她麵露難色,裴柯隨即開口,“你如果沒空就算了。”
其實他也不想把裴鹿卷進這件事中,可或許隻有裴鹿這種帶著異能的人,才能一眼看透其中的真相。
“我去。”裴鹿堅定地開口,“不用覺得會麻煩我什麽,說到底,我也是從小被爸媽養大,即使不是親生的,可情誼永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