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討好封皓,趙東點的菜都是店裏的招牌,價格自然不菲,他還預開了一瓶十來萬的紅酒,現在事沒談成,就將氣都撒服務員身上。
他好歹也是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服務員趕緊將這件事上報給餐廳的經理。
作為頂級餐廳的經理,自然知道這件事不容小覷。
趙俞雖然出了事,可行樂文化的底子還在,他們是萬萬不會主動得罪客人的,這頓飯錢免了就免了,可那瓶十幾萬的紅酒卻早就開好了放在一旁醒著,現在說不要就不要,這個損失必須得有人承擔。
經理上報給領導,領導沉思片刻,讓他別慌,店裏都有監控,把證據收集好,一個下星期後如果沒有人來付賬,就把賬單寄到行樂公司。
要是再不行,他再向上麵請示。
經理接完電話,幹練的指揮著手下拍照的拍照,記錄的記錄。
趙東發家前,並沒有做過什麽正經生意,都是和接受混熟的狐朋狗友合起夥來,小打小鬧積攢的一點本錢。
後來一個高人介紹柳司給他認識,在柳司的幫助下,公司才有了進一步的發展,相比於家業雄厚的,有裴氏撐腰的馳景傳媒和娛樂圈公司元老級別的新潮娛樂來說,他能有如今,都是柳司的功勞。
最讓他氣到心底,糾結斷腸的是柳司竟然也叛變了。
行樂文化成立後,他就去管理公司大小事務,一般都是趙俞去和柳司接觸,也不知道趙俞和柳司最後說了什麽,這次無論他打多少次電話,柳司也不肯接。
還消失匿跡。
敲門聲打斷了趙東的思路。
“進。”
“趙總,我們的人查到了柳司的行蹤。”
趙東這才來點精神,用手指撚著眉心,“他在哪?”
秘書支支吾吾地,艱難開口,“新潮娛樂,他現在和封皓表麵是合作關係,但其實在公司掛的職位是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