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鹿一開口就點明要害,他能不激動嗎!
“裴小姐,能找到我兒子的位置嗎?他們現在還沒有找我索要錢財,我非常擔心小晉的安全!”封皓知道這些會玄學的人,都很自我,幫不幫忙隻看心情好壞,所以他的態度放的很低。
“讓李小八來見我,我要知道當時事情的經過。”裴鹿淡淡地吩咐道。
封皓連忙讓秘書去休息室把李小八帶過來。
李小八捂著胸口,臉上還有未幹的淚痕,明顯偷偷躲著哭過。
他一見到裴鹿,就認出她來。
立即撲上去,“姐姐,你救救封晉。”
周邢卓眼疾手快的薅住小朋友的後領,不耐煩地開口,“你們公司的人都是說不了兩句,就要往上撲嗎?”
個頭差異太大,將近一米九的周邢卓單手把李小八提起來,李小八作為一個小土豆,隻能雙腳騰空掙紮。
“你放下他。”裴鹿說道,她開始後悔不該帶這個顯眼包過來。
知道她還有正事,周邢卓也沒繼續為難人家小朋友。
“小八,坐我旁邊來。”
李小八在周邢卓的眼神威逼之下,坐在裴鹿旁邊,但絲毫不敢靠近。
裴鹿看了眼李小八的臉,盯了有好幾分鍾。
“你不會是什麽也看不出吧?”柳司在一旁嘲諷道。
裴鹿閉了閉眼,“你看出來了?”
“我...”柳司一時語塞。
人與人之間隻要接觸過,就會有不同的連接,想找到蛛絲馬跡並不難,可你除了要會玄學,還要懂得看人身上的氣。
氣這種縹緲無實體的東西,並不是懂點門路就能掌握的,即使是裴鹿,當初從理解到學習再到靈活貫通,也花了半年時間。
“封晉是被四個人帶走,麵包車,長A-Z8336,西北方向,”裴鹿皺了皺眉,“不對,西南方向。”
柳司氣得吹胡子瞪眼,他雖然算不出具體位置,可大概位置還是摸得清,當裴鹿說出西北方向的時候,他還覺得她有點本事,可最後竟然改成了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