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熟睡中的周邢卓,裴鹿無聲的歎息,然後回到自己臥室。
喝了酒的關係,裴鹿這一夜睡得很踏實,沒有噩夢來襲,也沒有輾轉反側,睜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一絲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探進房間,似乎也是在提醒她該起床了。
穿好衣服後,想起來沙發上還有個醉鬼,也不知道昨晚睡得好嗎?
家裏的沙發雖然大,可畢竟不如床,就周邢卓那個大個子,要是睡得太放肆,八成還會從上麵掉下來。
推開門聽見客廳裏有響動,像是刻意放輕了聲音,她知道他已經醒了。
周邢卓在廚房饒有興致地做著早餐。
昨晚喝多了,陰差陽錯被帶回來在裴鹿家睡了一晚,醒來後發現這一事實,心裏多少有些竊喜。
將鍋裏的雞蛋翻了個麵,然後熟練地關火蓋上鍋蓋,讓鍋內的溫度將蛋黃燜熟。
“你醒這麽早?”裴鹿從身後鑽出來,看了一眼桌上的麵條和小菜。
居家男人,不錯。
周邢卓轉過頭,“去洗漱吧,回來就能吃了。”
裴鹿也沒多說什麽,去另一邊洗漱。
回來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今天的早餐,裴鹿看著碗裏帶著一絲絲油花的清湯麵,猛地聞了一口,不知道周邢卓加了什麽,有股特別的清香。
“昨天喝了那麽多酒,早上吃點麵暖暖胃。”周邢卓挑開自己碗裏的麵條,吸了一大口。
自然而然的相處,在清晨一起吃著早餐,仿佛演練過無數次的場景出現在麵前。
周邢卓忍著內心的情緒,一口一口地吸溜著麵條,試圖掩蓋住。
裴鹿倒是真的沒有察覺到什麽。
反而看了一眼突然亮起來的手機。
之前封皓加了她的聯係方式,今天正好周末,準備送他兒子封晉過來參加收徒考核。
裴鹿不想讓人來家裏,隻得約好去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