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回首時
秦正言靠坐在寬大的躺椅上,旁邊一張小幾,上麵擺著兩壺上好佳釀。
手裏捏著酒杯,遞到唇邊一飲而盡,醇香卻濃烈火的酒入喉辛辣,卻是再多也解不了他心底的苦澀;仰頭躺了下去,而後隨著躺椅微微的晃動,適才蘇子墨說過的話又一句句想了起來。
“````````我愛我娘子,她雖去了,我蘇子墨這一生不再娶,也斷情忘愛,絕不負她!”
“那你忘了吧,我也不恨你了,你我隻當從未認識過;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
``````````````````````````
他雖絕不會放棄蘇子墨,可是聽到蘇子墨說出的那些話,他也不是不傷心的。
那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當真能讓蘇子墨絕情如斯?
數年前,在他還沒有正真接觸過蘇子墨的時候,他卻是經常聽到他的名字,見到他在桐城大街上逍遙遊蕩的身影,到後來真的認識了,甚至糾纏在一處,他終發現,蘇子墨其實是一個非常好懂的人;但凡有人待他好,他必會還這人加倍的好;縱是年少時曾放浪不羈,可若他真認定了一個人,那卻絕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心意,否則`````````五年前他也絕不會被自己傷到那種程度,以至於遠進他鄉``````
可是那個女人到底是從什麽地方鑽出來的?子墨的那兩個兒子不過四歲左右```難道子墨一來杭州便娶了她?那短的時間,他是如何認識她的?她是誰家女子?依著子墨的性情怎有可能如此快的愛她至此?
秦正言思來想去,總覺得這當中有些蹊蹺,倏然睜開眼,從躺椅上站了起來,誰知酒喝得多了些,一陣暈眩,屋內桌椅都在晃動,他又倒了回去。
躺了一會,秦正言使勁揉揉太陽穴,先坐起來,而後試著站起來,到洗臉架前拿濕帕擦了擦臉,又清醒了些,開門喚店小二拿些醒酒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