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琴島,一群黑衣人行走在海岸線上。
“找到王爺了嗎?”
“稟告淩護衛,這邊沒有發現王爺的蹤跡1”
“稟告淩護衛,這邊也沒有!”
“這邊沒有!”
“這邊也沒有!”
淩肅簡直要咬碎了牙齒,他看著淩琦說道:“通知全大興所有惠雲樓,一定要找到王爺的下落!”
淩琦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五日了,整整五日,誠王蕭喻邶都不見蹤影。
五日前,在琴島海岸邊,誠王接道密報,倭奴國的細作會從這個港口出發,帶著大興的重要軍事機密回倭奴島。
別看倭奴島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島嶼,但是國王極其嗜血,屠殺周圍國家的百姓。
蕭喻邶作為大興的攝政王,怎麽能夠容忍這樣的人在大興。
他一路追蹤,終於在琴島追到了那幾個細作,卻在打鬥中不知所蹤。
如今已經是第五日了,這件事在整個大興都震**了起來。
先帝病逝,太子蕭楚暮繼位,然而新皇年幼,大臣覺得他不堪重負,特意請旨誠王為攝政王,一直庇佑大興領土。
即使知道太後不同意此事,大臣們仍然堅持。
如今攝政王上位不過月餘,就出了這樣的事情,大臣們也是寢食難安。
大興皇宮。
太後虞昕婉今年不過三十六歲,因為保養得宜,看著就像是二十上下。
她得知了這個消息,心中暗喜。
她握著小皇帝蕭楚暮的手,說道:“我的兒,你的寶座,誰也別想搶了去!路上的障礙,母後都會為你掃除!”
小皇帝懵懵懂懂,看著虞昕婉因為憤恨而變了形狀的臉麵,嚇得瑟瑟發抖。
城陽鎮。
沈琉光從惠雲樓離開,心滿意足的拿著新寫的契書,然後又摸了摸胸口還帶著熱氣的五百兩銀票。
因為天色已經晚了,沈琉光直接帶著沈遠風回家了,並沒有在鎮上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