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琉光聽了,一陣膽寒,她又問道:“那姑娘呢?”
那婦人說道:“被馮員外帶回去還有好?無非是兩個結果。”
“一,就是回去就勒死了,二是等孩子落地,然後再勒死!”
沈琉光聽了這話一哆嗦,然後又問道:“就沒有活著的?”
那婦人說道:“馮員外不缺女人,就是缺兒子,別說是女人了,就是他的親閨女,也不知道放水桶裏溺死了多少個呢!”
沈琉光心裏越發的膈應了起來。
沈海生見了,忙說道:“要不你回船上等著吧,我去那家雜貨鋪子定罐子!”
沈琉光緩了一陣,然後搖了搖頭,堅定的逆著人流而上。
她經常買東西的那家雜貨鋪,就在福氣雜貨鋪的對麵。
老板也在門口看熱鬧,一看是沈琉光來了,忙迎了過來。
“沈姑娘來了,看這次要點什麽?”
沈琉光說道:“上次那種陶罐子,我要兩千個!”
那老板一聽,先是一喜,然後說道:“姑娘,我實話跟你說,這陶罐子,要不是因為我兄弟家裏是做這個的,說什麽也不會給你這麽便宜。”
沈琉光點了點頭,因為最初做辣椒粉罐子的時候,她已經將整個鎮上的雜貨鋪都問遍了,確實隻有他家的最便宜。
那掌櫃麵露難色地說道:“這會兒天氣冷了,這個陶罐的損壞也多了起來,原本一窯出一百個,能有九十個好的,現在一窯,隻能出七十個!”
“不是我非要跟姑娘漲價,實在是再有半個月,窯廠也要停工了。”
“天氣冷了,用的柴火多不說,溫度還不夠!”
沈琉光點了點頭,這就顯示前世,陶瓷廠家都在南方一樣,同樣的原料,北方的廠家做出來的東西都不如南方的細膩。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誰讓她穿越到北方了呢?
就得想辦法適應本地的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