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琉光疑惑地看著那個少年,她不認識這個少年,但是看著少年一臉正氣的模樣,心中也安穩了不少。
沈天華看見他的一瞬間,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沈博正則是不同,他臉上的神情中,帶著猶豫和質疑。
那人看了沈博正和沈天華一眼,然後又看向韋淮安。
韋淮安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心中突然慌亂了起來。
這人是祁楊,來自京都,據說也是一個世家子,跟他這種土財主的兒子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他對他知之甚少,因為他的身份很是神秘。
況且,他還是蔡先生的嫡傳弟子,在書院裏的地位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動搖的。
先前幫韋淮安說話的書生們,聽到他的話,先是怒火上湧,然而看到來人以後,就再也不敢吭聲了。
祁楊看了一眼沈琉光,然後笑道:“是韋淮安先說,沈家姐姐靠賣身賺錢,供養弟弟讀書的,沈家兄弟生氣了,這才動手打了韋淮安。”
沈琉光不可置信地看著韋淮安,都是一樣七八歲的年紀,他怎麽能說出這樣惡毒的話!
馮員外不可置信地看著祁楊,然後說道:“你胡說,我們安兒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祁楊兩手一攤,他說道:“說謊對我來說有什麽好處?我不過是看不下去,你們一群人,還說自己是讀書人,不畏強權,可是韋淮安不過是一介富商的兒子罷了,你們就怕成這個樣子,以後就算僥幸考上了進士,也做不得為百姓當家做主的官!”
那群書生裏麵,有被他說得愧疚的,也有對他怒目而視的,傅元卜看著眾人,也忍不住搖頭。
祁楊這句話算是說到他的心裏了。
然後,他又看向了眾人,再次問出了之前的問題。
“昨晚的事情究竟是怎麽樣的?你們再說一遍!”
這次,大多數人都反口了,隻有那麽一少部分人,也不知道是羞愧還是不服,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