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先生嚴肅地說道:“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但是哪有我們吃著,姑娘伺候的道理?”
沈琉光笑道:“我隻是教你們罷了,這個還是自己動手吃得更加香甜。”
王掌櫃聽了,忙伸手接過了沈琉光手裏的勺子。
然後說道:“侄女說的沒錯,還是我們自己來吧!侄女也去吃一些!”
沈琉光笑笑,並沒有回話。
然後又看了一眼沈遠風和沈海生。
沈海生會意地點了點頭,示意她先走。
沈琉光也進了裏屋,外麵就剩下四人。
沈琉光進了屋子,看見楊秀珠正坐在炕沿上做針線,因為知道是沈琉光進來,也不抬頭,而是繼續低著頭。
沈琉光湊到近前,看了楊秀珠一眼。
“這是在做什麽?”
楊秀珠抬起頭,然後抿著唇笑道:“在做襪子,我那天瞧見,遠風的襪子都破了!”
沈琉光笑道:“我這個姐姐還不如你這個姐姐呢!我都沒有發現這件事!”
楊秀珠笑道:“那是因為你忙啊!咱們這個家都是在靠你賺錢呢!你哪裏會在意這麽點子小事呢?”
沈琉光忙擺手道:“這怎麽能是小事呢?弟弟的襪子破了,我做姐姐的都不知道,那就是不合格!”
楊秀珠忙說道:“你能把弟弟們養得這麽好,已經很不容易了,怎麽能算是不合格呢?”
沈琉光沒有繼續接話,而是靠在楊秀珠的肩膀上。
聽著外麵吃吃喝喝的聲音,沈琉光忍不住心道:若是在她前世,女人不上桌這種糟粕,也不知道要多少人唾棄呢!
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沈琉光聽見外麵的椅子聲響,就知道幾人吃完了,忙穿上鞋子出來。
王掌櫃吃得肚兒圓圓,他捧著肚子對沈琉光說道:“侄女,你這吃法新奇,也好得很,若是我有時間,一定要在惠雲樓開一個這樣的菜式,唉!不說了,等過段日子吧,過段日子等我有時間,我再來跟你說一說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