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遠風見也勸不動,就又吃了幾口餃子,回屋睡去了。
也不知道沈海生和楊大壯喝了多少,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反正沈琉光半夜起來的時候,堂屋的桌子旁,擺放著十幾個酒壇子。
沈琉光忍不住咂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走錯地方了。
她倒不是心疼這些酒,隻不過是因為這東西雖然好喝,但是畢竟是酒。
但是既然不知道是誰喝的,加上這是半夜,就當做是大家一起喝的吧!
她披著衣裳出了門,原本是打算上廁所,然而才出了門,卻看見沈海生就坐在屋門口。
她停住了腳步,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海生哥?”
沈海生抬頭,看見是沈琉光,忙站了起來。
他說道:“這麽冷的天,怎麽出來了?”
沈琉光有些尷尬,她上廁所啊!
“那你呢?你怎麽不進屋去?”
沈海生拉著沈琉光就往堂屋裏走,雖然火已經熄滅了,但是尚有餘溫。
兩人坐在火牆旁邊,沈海生說道:“我做了一個夢!”
沈琉光問道:“什麽夢?是夢到家人了?”
這是沈琉光的猜測,因為沈海生一直沒有想起原來的事情,沈琉光也就沒有提過。
如今看著沈海生的樣子,除了這件事,她想不出其他的了。
沈海生沒有說話,半晌,他才開口道:“或許就是個夢吧,誰知道呢?”
然後對沈琉光說道:“你趕緊進去睡覺吧,這些東西,明天早上我來收拾!”
然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沈琉光愣愣地看著他,原本的尿意已經沒有了,遂回到被窩繼續睡覺。
院外的燈籠亮堂堂,屋裏的沈海生卻怎麽也睡不著。
明明隻是一個夢而已,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覺得這個夢真實的不像是假的。
夢裏,他看見一個穿著華麗衣裳的女人,那個女人對他說:“隻要有我在,你休想要覬覦我兒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