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可理聽了,大笑了起來。
他說道:“姑娘這嘴張得太大了,我可做不了主!”
沈琉光說道:“沒關係,你做不得主,可以回去問問你們東家,若是懂行的,應該知道我跟你說的這些意味著什麽,寶月莊能開遍全國,我相信背後的東家也不是一般的人物!”
豐可理沒有嘲笑沈琉光異想天開,而是點點頭說道:“姑娘說的是,我這就傳信回去,跟東家說一聲!”
三人說完了話,沈琉光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所以也沒有要留他們吃飯的心思。
豐可理臨走時對沈琉光說道:“沈姑娘放心,就算是上麵不批準姑娘這個要求,姑娘的四十文利息是不會改變的!”
沈琉光點了點頭,然後送兩人上了馬車。
直到馬車走遠以後,沈海生才過來說道:“怎麽樣?”
沈琉光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有一種預感,這寶月莊背後的東家不簡單!”
“確實不簡單,寶月莊的背後是璟王!”
“哦!嗯?”
沈琉光原本沒有在意,但是在聽清楚以後,忽然就懵了。
“寶月莊背後的東家是璟王?你怎麽知道的?”
沈海生在說完這句話以後也呆住了。
他不過是脫口而出而已,根本沒有思考。
但是問題是,他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呢?
沈琉光問出的這句話,也給問懵了。
是啊!他是怎麽知道的?
沈琉光看著一臉茫然的沈海生,仿佛又回到了那個什麽都不記得的狀態。
她急忙說道:“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省的頭疼!”
“嗯!”
沈海生應了一聲,然後也不問了,也不想了,但是心底的疑惑卻沒有放下。
沈琉光也是第一次對沈海生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但是她對誰都沒有說,因為這件事也不是小事,萬一被人發現了,隻怕沈海生的性命也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