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被嚇得一身的冷汗,也顧不得審問沈琉光,而是直接將沈琉光重新關了回去,自己則是去找那個男人了。
那男人來到縣衙,聽說了沈琉光的話,他笑道:“大人怕什麽,這不過是那個姑娘的一麵之詞而已,大人趕緊處決了才是!”
趙大人心道:我是年紀大了,不是老糊塗了,這是能賭的事情嗎?若是沈琉光背後沒有人便罷了,若是真的有人,他處決了沈琉光,那豈不是找死的行徑?
丟官是小,就怕丟命啊!
趙大人看出這人想要沈琉光的作坊想瘋了,但是自己不能聽沈琉光的一麵之詞,就能聽他的一麵之詞了嗎?
他甚至還不如沈琉光,沈琉光在離坊縣是有活動軌跡的,這個人真實的存在著。
但是這個男人可不同,他不過是一個突如其來的人,他怎麽能知道他不是為了坑自己一把呢?
趙大人想清楚了緣由,沈琉光以後若是還在這裏,他想要找點毛病,要點銀子還不容易?
沈琉光以後跟官府打交道的時候還多著呢,但是這個人呢?
退一萬步講,沈琉光背後沒有人,他將沈琉光作坊的秘密都交給這個人,這個人跑了怎麽辦?
他連他是哪裏的人都不知道,就連名字也是化名而已,這樣的人,真的值得信任嗎?
趙大人想通了一切,然後將這個男人送了出去,又回到監牢見了沈琉光。
這次,他沒有在疾言厲色,而是聲音緩和的說道:“姑娘說的是,這死了人原本也不是什麽大事,隻要姑娘願意出些銀子,本官自然能替姑娘辦好這件事。”
沈琉光從再次見到這個大人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遠水解不了近渴,但是不耽誤她借勢啊!
她又沒有透露出璟王的身份,也不算違約,況且,璟王未必就知道,沈琉光知道他是璟王啊!